大卫的顾虑并不多余,毕竟吴终没说,安伽罗尔也知道自己成功篡改了七人。
但吴终笑道:「所以我当时说的是,钩吻会在战斗中,尽力将血涂抹在社员和六道身上。」
「至於有没有涂到,我不知道啊,我趁着大家逃回来了啊。」
「只说钩吻有可能会在死前,为教会添砖加瓦呢。」
「最後拉了谁进来,都有可能。」
「如果安伽罗尔发现是七名d级人员,那是钩吻的问题,也跟我没关系啊。」
「我这个策略,重点还在於试探,不试试又怎麽知道他那人格篡改特性的细节呢?」
「从安伽罗尔只知道有七个人,却不知道七人里有没有六道来看,基本实锤他不具备人格读取能力。」
「这家夥的特性,更像是触碰到对方,模糊感知到对方的人格,但是不知道内容。」
「也不用知道,他能直接将那个模糊的人格,随意篡改出一些他设想的内容,就仿佛在一幅画上随意涂鸦。」
「更甚至,他的特性本质也许是一种很傻瓜式的,就是给人强行贴标签,给出一些关键词扭曲,然後特性自动篡改之类的。」
「这就能解释,为何他知道新增了七个人,却不知道是什麽人。」
「因为他只知道,自己又成功篡改了七个人格。」
众人点头,从已有信息来看,就是这样。
大卫说道:「从试探角度来说,你这个计策很好,成功获取出了那家夥本命特性的细节。」
「但是,现在怎麽办?我们必须带七人回去复命。」
「我知道,你想趁机把陶铁他们都送入地宫,让安伽罗尔所依赖的强者,都是我们自己人。」
」
「可你想过没有,为什麽这次行动,最初只有我一个人卧底?」
「就是因为,只有我可以免疫他的篡改啊!」
「钩吻、荣康二位社员已经栽了,我答应你卧底进来,是因为你的心灵坚壁跟我一样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