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诺亚压根生气的不是他的背刺,或者说这种事不足以让其愤怒到极点,毕竟诺亚也背刺过别人。
论存活的岁月,经历过的沧桑,没人比诺亚更多了。他其实比天吴年纪还大了。
真正令他不可接受的,是雅佛对世界树遗民所做的事。
那是诺亚背刺千万年同袍战友的唯一理由!他想延续种群,结果延续了个寂寞,而且还是这样可悲可笑地灭亡。
这种愤怒,难以用言语所表达。
「误会啊父亲,都是姬正做的。」雅佛还在狡辩。
闪神抱着胳膊,嘴角挂着惯有的坏笑,率先戳破了他的谎话:「你的所作所为,卡尔亲眼所见,还有什麽好说的?」
雅佛眼神怨毒:「卡尔!我待你不薄!你竟然也背叛我?」
「待我不薄?」卡尔笑了,笑得很冷。
「你只是需要一条听话的狗而已,你又要我们强大,又要我们当狗。」
「这世间哪有甘心当狗的强者!」
这话说透了,在场许多人都微微点头。
包括巴兰与范弗利特,也深以为然。总有些愚蠢的领导,严於待人,宽以待己,还既希望手下人能力出众,又希望他们甘於当狗。
这简直是矛盾的。
相比起来,六道木看得很通透,他从不在乎底下人想要对付他,像依附他的神庭、哥德尔都有自己的心思,他都无所谓。
只要求一点,不要当废物,否则活着还有什麽意思?
「两千年了,雅佛。」
诺亚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雅佛。
自身蔓延出一道道黑色的弱水,在周身张牙舞爪。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岁月的厚重:「你篡我方舟,杀我同胞,毁我心血,这笔帐,我记了两千年。」
诺亚在装『现实的自己』,从始至终都让雅佛误以为父亲的那漆黑灵魂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