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又有人捏着嗓子悄悄说道。
在身家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刻,贫民百姓出奇的团结一致。
“走!”
安世昌冷冷道了声,带着一众差役向田寡妇家行去。
陈诚跟在最后,悄悄将另一名贼人掉落的长刀一脚踢到柴火架下。
这年头,长刀可不便宜,随便一把都得十几两银子。
......
田寡妇家。
屋内,
......
“彪爷,奴家伺候,您可还满意?”
田寡妇媚里媚气道。
“你这娘们,很是不错。”周彪嘿嘿笑道。
田寡妇眼中忽地闪过恨意,腻在他怀里撒娇道:“彪爷,奴家可是您的人了,那陈二欺负奴家,也不见您替奴家做主!”
周彪拍了拍她道:“这话你说过多次了,我自然放在心上,陈二就是一个小小的狱卒,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,我已经安排了两个手下,今晚就替你收拾陈二。
刚才外面的动静听到没,想必是陈二和我手下的人动上了手。我那两个手下,手底下杀过不少强人,他们今晚带了长刀过去,那陈二竟然敢跟他们动手,简直是自寻死路,就算不死也得成残废。
明天你就等着看陈二怎么个死法吧。”
田寡妇大喜道:“真的么?”
周彪极为笃定答道:“我彪爷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见血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砰砰砰的砸门声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