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承林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「没有。」
「没受伤,怎麽可能没受伤?难不成,陈诚胜了周方?他真敢如此做?」李胜奇道。
宿承林悠悠叹了口气,道:「陈诚不止胜了周方,还把他脑袋砍下来了!」
「什麽?」李胜大惊失色,「这..这怎麽可能?」
不仅是李胜,就连唐医师都惊得目瞪口呆,他还没来得及询问考核最终结果,愣了半晌才问道:「宿头,你说的是真的?」
宿承林懒洋洋道:「是真是假,你们随便找个人问不就清楚了麽?我又何须诓骗你们?
「」
嘶!李胜顿时吓得面如土色,上下牙齿不听使唤的打起架来,道道冷汗自後背冒出流淌而下,只觉後脊梁骨凉飕飕的。
「宿头,我刚刚说报复陈诚那些话,你可别当真,别传出去,我只是得了失心疯,胡言乱语罢了!」李胜哆哆嗦嗦道。
宿承林哪有工夫搭理他,兀自吧嗒吧嗒抽着旱菸。
就在此时,一个相貌清秀,腰间佩刀的少年,自花园过道经过,向不远处衙堂行去。
不是陈诚还有谁?
望着陈诚渐渐远去背影,宿承林忽地猛抽一口旱菸,旋即喃喃道:「江山代有人才出,一代新人换旧人,数英雄人物,还看今朝啊...」
陈诚在衙堂执事房办理完正式差役登记手续,换了腰牌,领取城卫司制式差刀,黑色差役制服。
回到差役休息屋舍,将新制服换上,便被刘云峰叫到了他的值班屋舍。
关上屋门,将陈诚领至里屋,刘云峰略显粗犷的面容,犹自隐隐带着兴奋。
他一路看着眼前相貌清秀少年,从一名小小狱卒,一步步成长起来,心中着实高兴,暗忖自己果然没看错人,此子有着潜龙之资。
被他火热目光注视,陈诚顿时心生警惕,刚才沈清霜便是莫名其妙,一反常态,莫非刘头也对自己图谋不轨?
一念及此,陈诚连忙拱了拱手,笑道:「刘头,你该不会也想给我介绍媳妇吧?」
「介绍媳妇,那不是媒婆乾的勾当麽?我哪有那份闲心?」刘云峰愣了愣,不明白陈诚此话何意。
「哦,没有就好。」陈诚放下心来,毕竟刘云峰对自己向来不错,若他真有什么女儿之类的,那可难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