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剩几两了。”
他晃了晃黄皮葫芦,满脸痛心。
“五十两白银,半年薪俸啊。”
上等好酒,密封得当,储藏多年,酒气不泄丝毫,才能算作‘陈酿’,否则只是老酒。
西夏苦瘠,三面受敌,民风轻剽,庙堂争斗尤其激烈,国主大臣都难善保富贵,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,这葫芦名为‘弯弓月’的陈酿,得来很是不易。
“两世为人,都与酒结缘。”
“但相比前世,不得已牛饮海灌,伤身害命,这辈子倒是真正品尝出了酒味。”
李渔揭开木塞,举起葫芦,小呷半口。
酒入喉肠,生发为气,为奇经八脉吸收,最终都向着脐下三寸之地聚集。
“咕~”
腹部微微鼓动。
他慢慢闭上双目,存心观想,心是没开的紫莲苞,肺似两片红白相间的叶子,肾则是两截对称的白玉藕,再往下有一座泉池…
只有极少数的道家高功、佛门大德,才能观视内景,而更值得称奇的是,他脐下三寸丹田里,此时正趴着条赤色小虫,身躯蜷成一团,散发淡淡的红光,就似一颗鹌鹑蛋大的宝石,细看下,双目紧闭,似在沉睡当中,却张着圆嘟嘟的小嘴吞噬酒气。
“总该不是蛔虫吧。”
李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一同穿越而来的,暂且称作‘酒虫’,他睁开眼,拿起黄皮葫芦,饮下一口‘弯弓月’,烈酒顺喉而下。
“吸~”
“呼~”
酒虫圆嘟嘟的小嘴,飞快蠕动着,吸食酒气,打了个饱嗝后,慢慢吐出精纯内息。
李渔随即调用,行右少阴肺经,经气海,汇入丹田里,增长了一道本源内力……
经过半年相处,他渐渐发现酒虫的几桩用途。
一是增长本源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