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李渔问,高镜宗再次打量起他的相貌,说出两个字。
“国主。”
果然如此!
高镜宗望向天空中繁布的星月:“谁持有天授令牌,谁就有资格统领一品堂,两枚令牌…至少能当一半的家,与赫连铁树分庭抗礼!”
李渔慢慢坐了下来,心里暗道。
哪里是与赫连铁树分庭抗礼,分明是国君想同自己的老继母掰手腕,皇太妃权倾朝野数十年,深居宫中,党羽无数,更别说还有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,岂是谁轻易能撼动的。
李渔疑惑道:“国主为何将令牌赐我?”
高镜宗理所当然地道:“你原本就是隶属于国主的人啊。”
李渔微微皱眉,道:“我是问,那么多人,为何偏偏选中我?”
高镜宗笑道:“一品堂里,当然还有其他听命国主的忠臣信士,至于为何选中你…我也不太清楚,飞鹰传信里,除了你的告身簿子抄件,只向我交代了你的任务。”
每名密探的告身簿子都藏于一品堂总部,除非死亡,绝无取出之日。
他的告身簿子既然取出,总坛便再无这号人,他要么脱离一品堂,要么只能听命国主。
但说到底,掌握在赫连铁树手里,还是国主手里,并无差别。
如果有朝一日,他能神功大成…那就更没差别了。
“到底什么任务?”
“控制李青萝,谋取曼陀山庄所藏的武功秘籍。”
李渔看着高镜宗,忽然问道:“你看我像奔波儿灞吗?”
“什么…波霸?”
“鲶鱼。”
高镜宗笑道:“别这么说自己,你当然不像鲶鱼,相反,告身簿子上对你评价甚高,北人南相,俊美无双,上能夺贞妇之志,下可启少女情窦,听说皇太妃曾三次宣你入延福宫,这次若不是重伤,想让你从灵州脱身,只怕还得另费一番功夫…”
他忽然停顿下来,打量起李渔的面容,轻轻点头道:“我现在明白为何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