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赤膊大汉挥舞刀剑,拍桌踢凳,大声吆喝。
“最近涨水,蚌都都冲走了,再说,我算什么水蝾螈……”
中年汉子苦笑着解释,腰弯得极低,伸出小拇指,冲着自己。
“在三爷面前,我就是一条小泥鳅,很小的那种啊。”
他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一直未说话的人。
为首的大汉身着锦袍,黑须如虬,面相凶恶,他坐在长板凳上,看着打开的小盒,轻笑道:“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意重,收了吧。”
“多谢三爷,多谢三爷…”
林莽松了口气,试探着问:“那这趟渔获得分成?”
大汉道:“三七!”
“三七?”
“这是规矩!”
林莽脸色一僵,他也是有血性的汉子,伏低做小,就换来个三七。
他身后站着的的两个年轻后生,已经忍不住了,握紧鱼叉,怒目喷火。
“好不容易盼来个丰渔期,三成,买米都不够!”
“这规矩就不能改吗?”
“坏规矩的事,我不能做,”
锦袍汉子冷冷一笑,瞪着林莽,又扫视酒肆外站着一圈的人,目光微凝,他转过头来,右手死死按住木盒,暗运掌力,慢慢推了回去。
“你们谁都不能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