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惺惺作态!”
张彪冷笑一声,看向酒肆外渐渐散开的商贩,沉声吩咐道:“把她衣裳剥光了,吊到杆上,明明规矩,这些死鱼也统统挂着,让它们一起发臭!”
如此酷虐手段,闻所未闻,见者心寒。
几名手下不敢延搁,立刻便要剥衣,此时,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道声音。
“慢着。”
又来!
张彪抱刀站在酒肆前,斜眼冷瞟,笑了一声。
“早看你们不对劲了,哪来的两头蒜,敢管闲事?”
李渔缓步走出,看着他道:“阁下口口声声江湖规矩,欺行霸市,盘剥无度,也算讲规矩?”
“哈哈哈!”
张彪狞声狂笑,来人相貌堂堂,却是个绣花枕头,竟不知道,江湖规矩从来由强者制定,让弱者遵守的,观其装扮,约莫是那家公子哥,看多了戏,做起江湖梦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黑沙码头,还有人敢跟本大爷讲规矩,还不值得好笑吗?”
“哦,曼陀山庄也不例外吗”
张彪犹疑起来,他提及曼陀罗山庄,如此相貌,这番做派,莫非有什么关联?
“阁下到底是谁?”
李渔打开木塞,将最后一两‘弯弓月’,饮入喉肠,葫芦往身后一扔,顿时如烈火般燃烧,西北名酒,边塞风光,大漠黄沙,男儿烈性,该出手时则出手!
“恁爹!”
他暴喝着踏出一步。
青钢剑刹那间出鞘,寒光如鸿,腾跃而上,径直刺向面门。
“不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