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渔连忙转过身,却只看见一柄冒着寒光的蛇头铁杖,朝自己移动。
目光下移。
铁杖那端正插在…握在一只‘大肉球’手里。
“曼陀山庄,莫非专为蓄养丑妇所设……”
李渔想起侍立在外的‘茶花女’,她们粗壮似男子,好歹还有个人模样,眼前老妇胖得几乎看不出五官,便像包子上插着一支竹筷。
他目光平静,神色泰然。
但凡长相丑陋、奇形怪状之人,心思偏狭,都忌讳别人露出异样目光,此人武功高明,无论她打何注意,都没必要先得罪之。
“我姓严,曼陀山庄花肥房管事,是我命阿碧请公子上船的。”
花肥!
李渔心里暗惊。
江湖上早有传言,曼陀山庄女主人,私设刑堂,好斩人作花肥。
“见过严前辈。”
“前辈?别这么客气,其实我比你大不了多少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严如花笑着徐步走来,短手短脚,仿佛从地上滑过一样。
“在下姓李。”
“姓李?听口音可不似姑苏人士?李公子从哪来的?”
“在下自幼流落江湖,近期才到宝地落脚。”
严如花抬起头,仔细端详起李渔的相貌,两只夹在肉缝里的小眼睛,闪烁着异样光彩:“我见你在船头舞剑,这个年龄,剑法登堂入室,实属难得。”
李渔暗怀警惕,主动问道:“严前辈唤我上船,不知有何见教?”
严如花收回目光,笑道:“近来多事,屡有宵小窥视,山庄缺少护卫,凭你的能耐,足以当个客卿,李公子岂有意乎?”
李渔暗道,莫非这就是阿碧说的,千万不能答应之事,但能借机进入曼陀山庄,窥探琅环玉洞,却是一个难得的良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