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风拂过,红绸剧烈晃动。
“畜生,畜生啊!”
年轻男子哭嚎大叫,拼命摇头,却被板了回来,他想闭眼,眼皮撕出了血,只能眼睁睁看着红绸晃荡,良久,他眼神呆滞,愤怒至极是麻木,麻木中却又诞生一种怨恨。
“阎氏三代清白,耕读传世,怎能受如此羞辱…”
片刻后,正当杨乐心满意足时,忽见窗外火光晃动。
“杀啊!”
“围起来,一个也不许走脱……”
喊杀声、脚步声、兵刃交击声,由远临近。
“嘭!”
杨乐猛地推开红绸吊起四肢的年轻妇人,跳下床榻,从架子上抽出两柄点漆短枪,摆了个‘羚羊挂角’的架势,赤脚奔出门外,顿时脸色煞白。
红花会帮众或死或降,只剩下十来个退走阶下。
“你…你果然是来了。”
月色下,李渔一袭青袍,手中长剑凛凛,站在中庭,他身后是傅容,以及所率鱼龙旗部众
“当日敬花宴上,张横野也对我讲过这句话,该来的,终究会来。”
杨乐挺着两杆短枪,脚步虚浮,目光闪躲:“张横野得罪你,我没有。”
李渔淡笑道:“殊不闻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江湖嘛,本质就是这么赤裸裸的,明面上讲规矩,到了晚上,天黑下来,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不趁着蛟龙打盹间隙,努力壮大自身,迟早会被摆上案板。
在西夏一品堂中受制于人的滋味,他再也不想尝试了!
杨乐看着对面,百来条黑衣大汉,如狼似虎,整齐肃立,短短时日,此人用一个新设立的神龙教,不止使七十二峰部分人马归心,还彻底整合了黑蛟帮精锐旧部。
无论武功,还是心机,都让他绝望。
杨乐颤声道:“你要什么,我…我都给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