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!”
“端起碗来…谁不喝,我就把这坛酒浇到他头上,哈哈哈……”
‘砰’地一声,大门被踹开。
“都别跑,等我回…来啊…”
阮老大觑着醉眼,怀抱酒坛,晃晃悠悠出门,摸到湖边,正要宽衣解带时,忽然将脑袋转向左边,夜色朦胧,隐隐约约,七八步外有个黑影。
“你…你在干嘛?”
黑影蹲在湖边,伸手舀水,似乎在洗什么东西。
“你猜。”
“嘿,我知道了…你…”
阮老大醉得发蒙,看不大仔细,只听见水声,猜是在洗手,又见那人容貌俊美,颇似个妙龄女子,他探头一瞧,猥琐笑道。
“你是来解手的吧?”
青袍男子缓缓起身,从水中抽出一柄带着血迹的青钢长剑。
“不好意思,猜错了!”
阮老大醉得再糊涂,毕竟是刀剑里滚出的汉子,立刻抛下酒坛,探手摸向腰间,却摸了个空,顿时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凝固,双目惊惧。
“忽~”
暗夜里,月色下,青影飘忽,如同鬼魅。
一剑飞刺,鲜血飚出。
“你…”
阮老大捂着喉咙,连步后退。
李渔从容接住酒坛,身法、剑法相辅相成,练成穿云步后,‘回风拂柳’也上了半个台阶。
今夜,特来临湖镇砺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