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如花待月刃临近,身体朝地上一滚,手脚并用,陀螺般旋转,从这边绕到另一边,钢铲擦身而落,砸碎数块青砖,待她转身,刚好接住空中掉落的浑铁蛇杖,朝左一摆,重重击去。
“砰!”
陈萍紧握钢铲,虎口剧痛,双腿发软,一直退至小楼台阶前。
“好厉害!”
她自知内力弗如,但截江杖法用得更纯熟,原本指望凭此取胜,岂料对方还练了一门高明武功,小巧灵动,正好弥合大开大合的杖法。
“你这是什么身法?”
“陈姐姐,你看护小姐多年,头发都白了,怎么连半点见识都没长?你会的东西,我早会了,我会的东西,你却不认识啊。”
严如花冷冷一笑,提起铁杖,朝前逼去,身后跟着四名身手不弱的健妇。
“她使的是贵州红丹大寨的‘珠玉满盘功’第二十三式‘珠滚玉落’,最擅长借力打力,攻对手下盘,陈妈妈,你只用截江杖法是很难取胜的。”
这时,小楼里传出一道清丽悦耳的少女声音,带着关切、焦急,但说起武功,又透出一股天生的雍容自在,大家气度,让人不觉信服。
“小姐!”
陈萍急忙回头看了眼身后。
“你千万别出来,我再拖住她一会,日月风雷很快就能赶到。”
“嘿嘿,小姐好见识啊,连老奴练的这点微末伎俩都知道。”
严如花心里愈发期待,就见身旁四人面露犹豫,冷笑道:“进琅嬛玉洞,练上乘武功,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去?荣华富贵,俊男少年,唾手可得!何必窝在这鸟庄里一辈子当牛做马?”
四人默不作声,她们毕竟安逸惯了,小姐就在楼中,一旦对上出手,便是自绝于曼陀山庄,王氏积威多年,不是那么好叛的…
严如花目光凶狠,突然扬起左手,半掌半爪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四人想起那番生不如死的痛苦,顿时头皮发麻,齐声道:“嬷嬷所言,甚有道理!”
严如花喝道:“还不动手,更待何时!”
四人应命飞身跃出,寒光翻动,占住东南西北,钢刀如鳞,铁杖似首,仿佛一条恶龙卧地盘旋,撕咬着孤身守门的的陈萍。
她同时对上五人,大落下风,险象环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