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异口同声。
姜娩扶额,心中暗自懊恼,都怪她演得太过了,说什么已与他做成了熟饭,如今真是越来越难收场。
“有劳徐嬷嬷了。”
她撇撇嘴,语带讽刺:“你还真好意思要?真把自己当成姑爷了?”
她说完,冷冷地瞥了一眼萧珩之,转身离去。几人有些尴尬,萧珩之便也低着头走开。
待他走后,蕊兰凑过来,开口问:“嬷嬷,二小姐对萧公子的态度,一直如此吗?”
徐嬷嬷摇了摇头,低声回答:“原先不是的,最近不知是怎么了......”
蕊兰眼睛一亮,看着萧珩之背影,心不禁有些痒痒的。
......
到午膳时,内堂摆好了净手的帕子。
姜娩一个人坐着擦手,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屋里的装潢。
前世不懂,此时看着贵气的摆设,方感受到姜家战功之威,竟得赐这许多珍宝。
怕就是因此,皇上才会让父亲去身赴封聿关险境。若胜,得解安国之危,若败,得去一功高盖主之臣。
“哎,当时怎就没意识到帝王之策……”
万姨娘进来时,正见姜娩凝眉叹气,一副历经沧桑的模样。
她笑意盈盈地问:“二姑娘,怎的就你一个人?萧珩之呢?都要成亲了,叫他也上桌吧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姜娩抬眼,看她一脸眉飞色舞。
自从姜漓与侯府定亲后,万姨娘心情特别好,整日出去采买,恨不得全身都戴上金子,姜浔竟也由着她来,生怕别人不知道姜府有几贯钱财似的。
姜娩撇撇嘴,回答:“往日他都在伙房与下人一同吃饭,想来是习惯了,就随他吧。”
姜浔恰巧进屋,听到她这话,开口道:“这像什么话?既要做我府上的女婿,怎可整日与下人扎堆?去把他叫过来。”
姜娩无奈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