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娩走过去,没好气地问:“有什么事不大方说出来,只敢在背后说三道四?”
万姨娘淡淡抬眸瞟她一眼,嘴角带着讥笑:“二姑娘可别朝我们撒气,有些话,怕是说出来你也不愿意听。”
姜漓更是趁势讥讽:“丛霜小小年纪就跟男人勾搭上,你这丫鬟,还真是随你。”
她故意提高了声音,吸引了周围下人的目光。
姜娩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。
等院中下人都侧目看过来,姜漓又开口嚷嚷:“你们都不知道吧,丛霜这趟出门,跟一个野男人好上了,霸占完身子又不要她,这才灰溜溜地跑回来。”
周围人闻言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,交头接耳,似乎不敢相信。
姜娩心头怒火陡然升起,对着姜漓说道:“丛霜是什么样的人,我最清楚。倒是你,姜漓,从小到大,处处挑拨是非。若谈及品行,恐怕最该反思的,是你自己!”
姜漓毫不相让:“我反思?方才大夫说丛霜腹内不净,开了避子汤加以干漆。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!”
【干漆:活血通经,祛瘀散结,可作避子汤的辅助药物。】
此时恰逢丛霜从甬道走过来。
姜漓见她,更加嚣张,嘴角的笑意更盛:“丛霜,你敢不敢承认,自己还是清白之身?”
丛霜一愣,紧紧捏着拳头,脸上是无尽的羞耻与痛苦,低声解释道:“我......我是被迫害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,听到没!她承认了!”姜漓大声笑着。
万姨娘嫌弃地瞥她一眼,朝她脚下扔着瓜子壳:“脏了就是脏了,不知廉耻,今后也不知哪个男人会倒霉娶了你。”
姜娩连忙走过去,将她拉在身后,眼神冷冷地锁住万姨娘和姜漓:“丛霜的身体是她自己的,谁都无权轻易评判,更不需要向你承认什么。”
姜漓微微一笑,仍是刻薄开口道: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子,今后也没人要,活该被人戳脊梁骨!”
“实话实说?”姜娩冷冷一笑,“姜漓,你是觉得自己清白加身,便高人一等吗?靠男子的看法去定义自己,那像你这般的女子,也不过是依附别人而活的笑柄,今日你向丛霜说出的话,迟早一日,会变成利刃,扎向你自己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锤,直击人心,四周下人们早已噤若寒蝉,低头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姜漓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却说不出一句话反驳。
姜娩看着地上的瓜子壳,冷冷开口:“将这瓜子壳都捡干净了,否则我就叫人剁碎了放到你的饭碗里,这事,我保证做得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