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样耗下去,女儿与他有这层关系束缚着,平日在外也始终不方便,尤其是他......”
尤其是他在外头还有个女人......
这句话她没说出口。
姜浔起身,有些不悦地开口:“你当赴前线是什么容易的事吗?他想博个军功回来娶你,可你看他那个身板上前线能行吗?九死一生的事,若是战死,你就得守寡!”
姜娩愣站在原地,脑中回响着那句——‘他想博个军功回来娶你’......
“行了,此时还早,你去歇着吧。此事我会自行斟酌。”
姜浔说完就出了门,留姜娩一人错愕站着。
所以……萧珩之给父亲说的,不是退亲。
而是,娶她?
姜娩有些不懂了,若萧珩之想娶她,又为何始终挂念着外头那位姑娘?
难不成他是想做姜府赘婿,再娇养外室?
萧珩之究竟在想什么?
姜娩回了房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绪如乱丝缠绕。
天一亮,她就去敲响了萧珩之房门。
彼时萧珩之刚洗漱过,还未来得及更衣,打开门以为是蕊菊,却没想到是姜娩过来了。
他一袭白色寝衣,眉目闲适,带着刚刚起床的慵懒。
姜娩倒也不见外,直接走进屋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她清了清嗓子,开口质问:“萧珩之,你给我从实招来,究竟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?”
萧珩之将门关上,心里一时没了头绪。
问他瞒着她的事?那可太多了。
可值得大清早地就来质问的,莫非是说抢马?还是偷亲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