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姜娩心中暗自疑惑,宁祉为何突然登门?
按理说父亲若要谢他救命之恩,应当前往太子宫叩谢,怎会让太子亲自屈尊至此?
她疑惑不解,可又不能贸然去前厅。
思前想后,她提步往后院走去。
后院一隅有一处早已废弃的耳房,虽破旧不堪,但可从中窥见前厅一角。
前世就时常在那里偷看前厅父亲议事。
她走过去,轻手轻脚推开房门,却意外发现里面已有人。
“姜漓?”
她站在门口,看见她站在窗边探头探脑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姜漓拍了拍裙摆的灰,说:“路过,你又是来做什么?”
姜娩见她假装很忙的样子,又说:“你该不会在这里看太子殿下吧?”
被直白戳破,姜漓一时有些尴尬,随手拿起一块蒙灰的镇纸辩解道:“谁说的!我是过来拿东西的!”
说罢将镇纸拿起在她眼前挥了挥,抖落一身的灰。
姜娩也懒得戳破她,捂着口鼻说道:“那你拿了东西,就走吧。”
她说完进去,把姜漓拉了出来,自己站到窗边。
姜漓脸色难看,却不甘心就此让步,眼神怨毒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没说你来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?”姜娩淡然回道,语调带着几分戏谑,“我跟你一样,来看太子殿下啊。”
“你!”姜漓气得脸红,拿起镇纸指着她。
“我什么我?我可不像有些人,敢做不敢认。”说着,她轻蔑地白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