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之不知大夫给她如何说的,但见她神色异常,他问:“怎么了?”
姜娩看着眼前人,一脸淡然的模样。
她心想,萧珩之定是装成这样无所谓,毕竟此事对男子来说,是相当重要的。
没想到就因为她,他就......
姜娩想到此,心里突然涌上歉疚。
“刚才大夫给我说了,你这伤.....有些重。都是因为我,你才......”
萧珩之猜测,大夫应当是给她描述得有些严重。
他宽慰道:“二小姐不必自责,其实也还好,我的身体我知......”
“不过你放心!我定会监督你喝药,让你好起来的。”姜娩打断他的话。
萧珩之见她说得煞有其事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好,我定会好起来。”
......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偶有枯叶飘落在地,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。
萧珩之听到窗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。
他起身,见一人自顾自地坐在桌旁,拿起茶壶仰头猛灌,看起来渴得不行。
萧珩之靠在椅背上,双手环胸,静静地等他喝完。
片刻后,那人长舒一口气,把茶壶放回桌上,这才慢悠悠地掏出一块黑布,扔给萧珩之。
“给,你要的东西。”
萧珩之接过来,掀开黑布看,是一枚用金线编制而成的菱形锦囊,锦囊被封死,但能摸到里头有一块硬物。
他轻笑道:“动作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