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”
他强行掐断自己所有的情绪,粗喘着气将姜娩推开一步。
“你会恨我的......”
就算曾经他什么都做过了,就算是姜娩主动近身,但他如今不敢冒这个险。
姜娩眼睛蓦地红了,像是被他这句话刺激到一般,竟开始小声呜咽。
萧珩之目光一黯,双手有些颤抖地,一点点将她的衣服穿好,身体里像是无数蚂蚁在爬。
他不知自己怎么撑过的这一夜。
次日清晨,姜娩在一片温暖与宁静中醒来。床幔外淡淡的晨光透进来,照亮屋内的每个角落。
她抬眼望了片刻,恍然有些失神,似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挣扎,连呼吸都变得懒散无力,又像是在深海里沉浮过许久,浑身都泡软了。
她眨了眨眼,眼神逐渐聚焦,意识逐渐回笼。
身上的被褥带着浅浅的檀香味,这是萧珩之的屋子。
她隐约记得自己昨夜喝了那杯有茶水,随后浑身燥热无比......
后来……她的思绪停滞在一片混沌,后来发生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。
但她心里一颤,蓦地想到——
昨夜萧珩之也中了药,他即便身子不济,那昨夜肯定也是行的。
她连忙低头检查,见自己衣裳什么的都好好穿着,发丝也未曾凌乱,才浅浅松了口气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幸好萧珩之还算有规矩,没有乱来。
不过,他人呢?
姜娩环顾四周,屋内空无一人。
她轻轻撑着床沿坐起,双腿一时间软得不听使唤,片刻才勉力站稳。
走向前屋,刚踏入,她的视线便定格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