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只听他落下一句——
“但由母亲责罚,儿子先进屋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向后院走去。
李蓁蓁和付姨娘相视而笑,眼中尽是得意。院中下人们也悄悄窃窃私语。
“嫂嫂,我李府要脸面不想主动休妻,若是你知趣呢,何不自己提出和离?我大哥定会立马同意的。”
闻浅瞳孔发颤,往后退了一步,嘴里喃喃着:“不......”
她不能和离,若是和离,闻府定然不会要她,届时她就真的无处可去了。
李蓁蓁看她这副被吓着的模样,嗤笑一声:“不想和离那还不快跪下?没听到母亲说,你要在此跪着吗?”
闻浅心中涌起一阵委屈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李蓁蓁见她柔弱一推就倒的模样,走过来提着她的肩:“跪好了,把腰挺直,不可偷懒坐跪下哦。”
闻浅低着头,眼泪终于止不住,滴滴嗒嗒落在地上。
她不由想到许多从前的事。
在闻家时,她就是最好被欺负的那个。
每每家中有好的衣裳物件,她只能等旁的姐妹挑过,最后剩下什么就给她什么。
若是物件不够人数,那她定然是没有的那一个。
她也试着去争取过,可是生母早逝,父亲从不管子女,家中无人给她撑腰。
姨娘姐妹最是抱团孤立她,她若去争抢,到头来也是吃亏的那个。
时日久了,她也就不做无谓挣扎。
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,就是嫁人。
原本她的夫婿,是青州做御贡的茶商。父亲想拿下这条路子,于是准备让她去联姻。
那茶商她见过,是个不修边幅的糙汉,膘肥体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