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闻浅,笑着问:“怎的连舅舅名字都忘了?浅浅。”
浅浅?!舅舅?!
这称呼一出,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就连闻浅也微微张着嘴。
她什么时候有个太师舅舅了?
难道是家族关系太乱,是远亲舅舅?
段知安见她发愣,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描:“段……知……安……”
“记好了,这是我的名字,往后可不能再忘。”
他写完后也没有松手,从怀里拿了个药瓶,十分自然地给她上药,轻缓又温柔。
闻浅下意识想缩回手指,却又被段知安轻捏着指尖。
她有些手足无措,低声问:“我不曾记得有太师这样年轻的舅舅,太师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段知安脸上仍笑着,低声道:“你母亲与我长姐乃结拜异姓姐妹,你幼时在滁州出生,四岁时才回都城,在滁州时常去邻府玩。可想起来什么?”
闻浅回想,滁州是她母亲的娘家,她的确是在滁州出生的,后来母亲坐月子身子弱就在滁州将养了几年,虽说最后还是撒手人寰......
但母亲娘家的邻府......好似的确是姓段。
她想起幼年的事,眼睛一点点睁大:“你是,段家小舅舅?”
她说完,段知安闭着眼点了点头。
“没想到今日因为我,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”
他这话对着闻浅说,却是说给平南侯听的。
平南侯脸上有些挂不住,拱手行礼:“太师放心,此事我府上定会给世子妃一个交代。”
“侯爷想如何交代?此刻便说说。”
“这......”平南侯一时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