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一震,暗暗摇头,告诉自己是多虑了。
闻浅已是有夫之人,他定然不会……
“姜小姐。”
段知安转身,打断了她的思绪,目光沉静地看向她。
“在下是想问,姜小姐为何会对三皇子的事,如此清楚?”
姜娩一愣,他这一问十分突然,令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段知安挑眉,姜娩为了阻止姜浔出征,交给他的那封信上,十分直白地点明,三皇子暗中绣制龙袍,藏于何处。连如何去探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他借故去三皇子府上拜访时,本还带着一丝怀疑,但那路径与姜娩说得,竟一模一样。
他索性一探到底,果不其然,龙袍已绣制大半。
此等杀头的把柄,三皇子当即就被吓得腿软。
段知安摩挲着指腹,逼迫的目光压着姜娩,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姜娩心里打了个圈,她记得前世皇上知晓此事后,将三皇子府上人尽数处斩......
顷刻间,心里便已经有了说辞。
她从容回答:“前些月里,我听说三皇子府上嬷嬷找了许多绣娘,还要会绣碧玺珠的。那工艺,只有从前赶制过龙袍的绣娘才会......”
“哪位嬷嬷?”
“张嬷嬷啊。”姜娩轻松回答。
她就是料定如今三皇子府上人等俱已处斩。
既死无对证,她怎么说都行。
“那你是如何知晓龙袍藏于何处?”
“我给那位嬷嬷塞了金子,她透露给我的。”
段知安眯着眼,又问:“凭这一点消息,就敢来与我谈条件,姜小姐怎的像个赌徒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