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上过药了,不是很严重。”姜娩说着就站起身,“王爷久病初愈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她说得语气恭敬,疏离得像是隔了重山万水,全然不像前几日那样乖巧。
毕竟今日发生的事,已经让萧珩之看到她还是向着宁祉的,此时就算她再如何温顺,萧珩之也只会觉得她在装模做样。
他心里对她的戒备定是已经拉满了。
既如此,姜娩想,她还不如自在些。
萧珩之见她面无表情,一副送客的模样。
明明刚才还在被他按着吻,此刻倒像是翻脸不认。
他索性上前一步,直接上手,拉着她的外衫就往下褪。
“你干嘛!”姜娩一惊。
“别动。”萧珩之捏着她的手腕,“又不是没看过,坐下。”
姜娩往后缩,可根本挣不过他,只能满脸不情愿地坐下。
“你快些,我冷得很。”
衣衫褪至手臂,只剩身前一层薄薄的小衣。光洁的后背传来一阵凉意,姜娩打了个冷颤抱着手臂。
萧珩之看着她背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紫痕,细碎的血痕点缀其中,刺得人眼疼。
他咬了咬牙,今日那雄狮,不管是宁祉还是段知安的手笔,他都没完。
“看完没?”姜娩恹恹开口。
虽说在萧珩之面前,她本就没什么好遮掩,但这样袒着后背对着他,还是让她有种不自在的感觉。
她抬手,想把衣衫拉上。
接着就感觉背上一阵轻抚。
偏头看,是萧珩之正在给她涂药。
“方才那丫鬟还未涂完。”他沉默了一瞬,又说,“受了伤怎的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