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之抬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.
姜娩心头一颤,偏开头,声音轻淡:“王爷今日好似格外消沉,我虽不知发生何事,但王爷方才,真的吓着我了......”
萧珩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缓缓启唇:“是怕本王真的拿刀自戕吗?”
姜娩没有说话,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。
大概是有些担心,万一萧珩之就这么死了,而她下月十五之前还没寻到解药的话,怕是也活不长。
于是姜娩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:“我希望王爷......好好活着。”
她每一个字都落得极慢,末了还轻叹一声。
萧珩之怔住,心脏像是被人猝然一握。
这句话,他记得。
很久以前,她也是这样说的。
是在他最痛不欲生,最迷茫之时,姜娩像是踏着光来救赎他的神明。
她不知自己随口一句话的分量。
在萧珩之心口,依旧如从前那样,翻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。
就像是一根沉在暗潮中的绳索,终于被人牵引住。
他盯着她,半晌,忽然低低地笑了。
低头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:“好……听你的。”
“我一定,会好好活着。”
姜娩稍稍松了口气。
当天夜里,萧珩之一反常态地没有做什么,只是安安静静地入睡。
次日一早,宫里传来急报。
各屋都急急忙忙收拾行装,准备返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