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,磨了磨下巴,问:“好说好说,小公子可有行船令?”
“行船令?是何物?”
“小公子要去的地方不堪寻常,需有行船令,方可渡。”
姜娩又问:“那行船令要如何才能取得?”
“能乘船之人,自然知晓此令。”
船夫边说边往船肚走,不再与她多言。
姜娩有些泄气。
如果看来,她只有翻山而行。
可没了马,夜间行路更是危险。
再说要是萧珩之回去发现她不在王府,怕是要问个不停。
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在找春苦散的解药,说不定又要将她关在府中不得出。
姜娩站在原地看向那地方,背阴之山,阴暗无比,看着的确不像是什么好地方,若是遭遇不测,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算了,离下月十五还有些时日,不可莽撞,打草惊蛇。
她权衡片刻,最终还是咬牙调转方向,往回走去。
等回到王府时,夜色已深。
回屋换好女装,刚出来便听到府门处传来一阵动静,接着只见萧珩之一身玄衣,自府门缓缓而入。
他黑眸微敛,步履沉稳,面色却不甚好看,甚至有些......哀伤?
姜娩心头微微一跳。
不知宫中发生了何事……让他露出这般神色。
她快步迎上行礼。
“见过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