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子渊年少成名,曾多次出征封聿关,将对方退至关外五十里。
本以为他是降世奇才,没想到竟是与敌军苟合。
此事按皇帝的性子,定是震怒。
可她又纳闷,前世不曾有此大事发生啊。
难道是因为她这一世救下了父亲,却害了闻氏?
“不好!”
姜娩突然想到什么,猛然一惊,转身连忙往世子府方向去。
此番若皇帝真给闻氏株连之罪,那闻浅……
她脚步匆匆,心头莫名一阵慌张。
闻浅有平南侯府和段知安护身,知景又深得皇上喜爱,应当不会有事。
可帝王之心,一旦怒极,便是谁也说不准。
......
姜娩快步过去,心中更生不安。
很快就到了世子府上,府中静得过分,往日该有的下人行走声全然不见,空气里透着沉闷的压迫感。
她正要吩咐人通报,就听到廊下传来闷重脚步声。
是李知景。
此刻他应当是刚从军营回来,还未来得及换下戎装。
他面色凝重,见到姜娩,远远停下脚步,目光微动,却没有说话。
姜娩快步上前,顾不得多言,直截了当地问:“世子妃呢?我来时听了闻国公府上一事......可是真的?”
李知景嗓音低哑:“此事前日已听说几分,今日国公府被查,应当是真的。”
姜娩心下一沉,低声喃喃:“......那依皇上的性子,怕是要拿闻氏鸡儆猴,知景,你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