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乌恪对你们太放纵了!”
“可他在那会儿,棚里从来不差人,生意也比如今好得多。”
“呵。”那女子冷笑一声又说,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是想去地下,接着给乌恪做事了?要不要我送送你?”
她厉声严辞,说得几人哑口无言。
姜娩瘫坐在地上,心跳如擂。
她抬头看去,只见那女子站在门边,背对烛影并看不清面目。
接着听她转身吩咐道:“把她带去我房里。”
姜娩被扶起,脚步发软,一时间脑中还未缓过神来。
——这女子是谁?为何救她?
她要带自己去哪?
该不会是从一个虎口落入另一个狼穴......
她被两人架着,完全无法动弹,只能硬着头皮过去。
夜风透窗,山腰上的阴雾愈加浓重。
姜娩被拽着不知绕过几个回廊,四周静得骇人,唯有心跳声不受控地敲响在耳边。
此地之人,绝非善类。
若这个“东家”也不可靠,她要如何逃出去?
正在思索间,她被身后的人一推。
“到了,自己进去。”
姜娩被推入一间屋子,门“砰”地一声在身后关上。
屋中光线昏暗,只点了一盏油灯,照得四壁影影绰绰。
方才那女子正坐在桌边,背对着她,斜倚着扶手轻晃酒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