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把门带上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关上房门后,段知安端着药碗坐在榻边。
闻浅垂眸道:“舅舅,这药实在太苦了,方才我只是闻了一下,便差点吐出来。”
“那难不成你是想一直垂卧病榻?”
闻浅脸色恹恹,知道是躲不过了。
这才端起药碗,小口饮下,苦得她连连反胃,眉头深锁。
段知安看着她这难受的模样,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颗雪梨糖递过去。
闻浅苦得呲牙,连忙放在嘴里含着。
她拍着微微起伏的胸口,只觉得腹中暖意涌动,还夹着隐隐的胀感。
她轻轻叹息。
“御医都说我是假孕,可我为何总觉得孩子在这......舅舅,你说我是不是魔怔了......”
段知安沉默了许久,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过了会儿,他转移话题道:“今日我去王府,恰逢平南侯携夫人上门。”
闻浅一听,急忙追问:“二老如何了?可还安好?”
“你放心,好得很。”
“那可有说些什么?”
段知安移开视线,似有斟酌地说:“平南侯忧子心切,叫我对李知景多加照拂。还说......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还说了些难听的话,对你恶语相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