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庆幸还好没什么时,蓦地在最后一格里面看到一个精致的木盒。
打开木盒,里面躺着一枚双鱼玉珏,被白布包着,保存十分好。
段知安轻闭眼,心如擂鼓。
他记得,这是皇上赏赐给三皇子的玉佩。
白布脏兮兮的,沾了不少灰。
他将信将疑地放到鼻尖下轻嗅。
一股朽木的味道钻进鼻腔。
可仔细嗅来,仍旧能分辨出一丝淡淡的木香。
段知安瞳孔一缩,指节顿时收紧。
这是太子殿中独有松针叶焚香的的味道
他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动摇。
“真是荒谬......”
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他不愿信。
却又不得不信。
自己亲手教出的太子,一手扶持、倾尽心力的储君。
会如一个赤奴所言,是闻氏通敌叛国的靠山。
他站在杂乱密室中,目光一点点沉下来。
原来最难教的,从来不是帝王之术。
而是帝王之心。
此时的清心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