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唯一有意义的,是要活下去,摆脱枷锁。
若是再举棋不定,左右摇摆,最终苦的只有自己。
似是下定决心般,姜娩深吸一口气,岔开了话题:“萧珩之......后日便是元日了。”
她平静地开口,语气轻得像风。
“我先前答应过,要陪你过生辰的。”
萧珩之松开她,盯着她眼睛:“你还记得?”
“当然,当初是我主动提出此事的,我定会守信。”
她笑得从容,笑得云淡风轻。
全无半分怨念。
萧珩之怔住了。
他不知有多久没见她这样笑了。
明艳,妩媚,温柔,一切美好都在她唇角漾开。
一念起,情难自抑。
他痴痴看着,就这样在廊下,在人前,明晃晃地凑上去吻她。
姜娩也没躲,任他在唇上几番辗转。
他吻得用力,像攥紧一丝活下去的救赎。
而她静静承受,眸中却只余下冷静。
下人路过,都绕路走开。
侧厅的席面上,闻茵还在细心斟酒递盏。
“老王爷,您瞧着神清气朗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阵前将军呢。”
“王府里头规矩森严,茵儿还在学,若是有说错话的地方,还望老王爷多担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