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永远只配跟在他身后。
侯爷正想引路,宁祉摇头:“不急,孤是来找侯爷的。”
平南侯一愣,随后正色道:“那请殿下异步茶室。”
两人走远后,闻浅拉着姜娩在席上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“娩姐姐,这几日你去了哪里?我在宫里听人说你跟王爷一起失踪了。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姜娩垂眸,只说:“你知道我一直与王爷不亲,元日你与太师走后不久,我便......去寻了太子殿下,不知王爷去了何处。”
闻浅也没多问,只说:“王爷武艺高强,定不会有事,也许只是独自散散心。”
“嗯。”姜娩转回话题,“对了,你今日怎么出宫了?皇上免你禁足了?”
“没有,是封聿关传回了捷报,又恰逢知景生辰,皇上特许我回来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你今日这样开心。”
闻浅甜甜笑起来:“兴许再过些日子,知景便能凯旋而归了!”
两人正说着话,空气里一阵果子的气味飘来。
姜娩嗅了嗅,看到是旁边一位宾客正在吃香橼果子。
那果子气味清冽独特,是益州的特产,离都城十万八千里,寻常人家就是有钱也吃不到。
旁边有人感叹:“不愧是侯府!居然还准备了香橼。”
姜娩倒是觉得再正常不过。
从小到大,平南侯府上一直有不少稀奇玩意,李知景没少拿给她。
她正想伸手取一颗,忽然看到闻浅凝眉捂着鼻子。
姜娩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适?”
闻浅摇了摇头:“不知怎的,这几日闻见一些浓重气味便有些反胃。”
“可找大夫瞧过了?”姜娩关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