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茵错就错在,名分未定,便急吼吼地以王府话事人自居,处处张扬。
满娘肯定是要给她教训,就像清风竹庄对待产棚妇那样。
打怕了,打服了。
狠狠挫掉你的气焰和尊严,往后才能拿捏。
可惜闻茵哪里懂得江湖这些道理?
她摇摇头没有回答。
当天晚上,姜娩早早躺下。
这屋子的一桌一椅,都与从前一样。
寂静中,那些关于这座王府、关于萧珩之的记忆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
好的,坏的,酸涩的,痛苦的......
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将她笼在其中。
她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,试图将那些恼人的思绪驱散。
忽然,一个疑问突然地窜入脑海——
宁祉那日在前殿拿出的印珠,是从哪里得来的?
她记得很清楚,那枚印珠,是她和萧珩之小时候,一起埋在将军府后院树下的。
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。
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除非......
一个名字浮现在她脑海中——
姜漓。
她从小就心思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