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被冻得通红的眼睛:“姜娩,你没必要在这儿跟我演什么姐妹情深。你今日如果是来看我笑话的,那你现在看到了,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路过而已。”
“路过?行。”
姜娩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。
“姜漓,若你无处可去......可以回姜府,姜府虽在修缮,好歹能遮风取暖。”
这话是认真的。
前世她被谢侯夫人赶出府时,姜府早已获罪抄没。
她想去也没地方去。
如今姜府尚在,她就当是......拉一把前世的自己吧。
身后传来姜漓一声轻呸:“为了进这谢府,我赔上了多少?这家人从上到下,就没一个好东西......我就这么走了?”
“姜娩,从此以后你不必再来假惺惺了,你我之间,本就没什么姐妹情分可言。”
寒风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雪沫,扑打在两人身上。
姜娩起身,静静地站了片刻。
然后提起灯笼,一步步走入沉沉的夜色里。
回去路上,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。
但转身几次都没看到人。
忽然旁边巷子一声闷响,地上拉出一个影子。
她大喊一声:“什么人?!出来!”
没有动静。
她提着灯笼小心走过去,发现只是屋檐的冰柱子落下。
她舒了口气,差点以为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