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个野丫头。”
随后那老鸨起身绕着姜娩走了一圈,啧啧感叹:“真是生得好模样啊!”
另一个妇人笑着接话:“身段也好,看着就会伺候男人。”
老鸨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,碰了碰她下巴:“小模样挺标致,多大了?可曾有过男人?若是还没......”
“别碰我。”姜娩后退一步,声音冷淡。
“哟,还急了?”
边上坐着的妇人说:“这腰身看着不像经人事的,改日带给刘公子玩玩。”
“刘公子喜欢雏,要是被他看上,这丫头说不定还能做个妾室。”
“刘公子玩得大,这丫头不知受不受得了!”
两人调笑声更响,言辞也愈发露骨不堪。
满娘坐在上首,悠悠开口道:“行了,你们都省省心思,我瞧着她早就不是雏了,不然,好好的姑娘家,怎么会无名无分住到别人府上来?指不定......”
“够了!”姜娩一肚子火气,“满娘,你几天前蓬头垢面的样子,我还记得清楚,现在在这儿摆什么谱?以为换身新皮就干净了?”
话音落下,满屋安静。
满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难看至极。
两个妇人也讪讪地收了声,眼神躲闪。
满娘以为姜娩这种体面姑娘不敢撕破脸,显然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想掰扯几句,可想起姜娩是将军府的嫡女,硬碰硬她胜算不大。
所以只能强压下怒火,扯了扯嘴角:“哎呀与开个玩笑罢了,别当真。”
闻茵在一旁看着,眼珠一转,立刻上前:“满娘,现在王府您说了算,她敢对您不敬,若是不罚,往后就得蹬鼻子上脸,指不定哪天,府里下人都听她的话了。”
这等挑拨,正撞在满娘最敏感的事情上。
她刚在这王府站稳脚跟,最怕的就是回到从前那种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