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与其他深闺贵女不一样。
今日不该这样招惹她。
“姜、姜小姐......我错了......是我糊涂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她们,饶了我吧......”满娘低着头认错,腰杆一下就软了。
姜娩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若说其他时候,她倒是可能真的会心软。
可偏偏今日,姜漓给她上了一课。
心软?
仁慈?
那是对自己残忍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对着侍卫抬了抬手。
“不——!!!”
两个老妇被拖了出去,惨叫和求饶声越来越远。
忽然戛然而止。
屋中静得可怕。
“满娘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你淋过雨,便想撕了旁人的伞。”
“可我告诉你,我不怕淋雨。”
“你若不让我好过,下次外面的人,保不准就是你了。”
说完,她拢紧破碎的衣衫,挺直背脊,一步步走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屋子。
闻茵一直僵立在椅子后面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直到姜娩的身影彻底消失,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她看着满娘失魂落魄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