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娩进来,满娘立刻起身笑迎:“姜小姐来了,快快请坐。”
姜娩坐过去,丫鬟关门离开。
满娘起身斟茶,赔礼道歉:“白日是我糊涂,被那些旧识撺掇着冒犯了小姐。还望小姐......大人大量,莫要与我这老婆子一般见识。”
姜娩淡淡道:“你既知错,日后谨言慎行便是。”
她连连称是,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悔过的话,态度与白日判若两人,言辞卑微。
姜娩心有提防,没去碰茶水和点心。
然而,四肢百骸突然涌上一股绵软无力的感觉。
她想站起来,却双腿一软,险些栽倒。
“你......”她忙用手撑住桌子,“你做了什么?”
满娘端正坐着,脸色却无任何异样。
只是方才那点讨好已经褪去,浮上了得逞的恶意。
“这软筋香是专门对付醉音楼里不听话的姑娘,处子之身一闻就倒。”
姜娩心下一慌,处子之身......
萧珩之不是已经......
眼下她来不及想这些。
她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利用刺痛保持清醒。
“你想......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满娘蹲下,语气阴冷,“若不是怕你日后在萧珩之面前搬弄是非,我倒想多折磨你几天,以报白日之辱!”
“你是怕萧珩之知道后......把你、赶出去?”姜娩喘息着。
“还算聪明。”满娘嗤笑,“要怪就怪他......哦不止,还要怪太后把你我安排在一处。”
“这软筋散先是四肢无力,再慢慢触及心肺,直到心脏停跳。不会很痛的,太子殿下这点倒是体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