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纤细的峨眉刺,以及精准狠辣、一击封喉的手法......
一个名字浮上心头。
萧珩之。
只有他,惯用这等奇门兵器,手法也如此诡谲狠厉。
她撑起身子,活动了一下手脚,除了有些乏力,并无大碍。
看来软筋香已经彻底解了。
春苦散......应该也解了。
蓉儿说:“姜小姐,您再休息会儿吧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了。”她下床,“你去叫人送些吃的来。”
“是。”
蓉儿出去后,她去了主屋。
角落的窗户上,有两个不起眼的小洞。
对准看过去,一个洞瞄准的是昨夜满娘站的地方。
但另一个洞......对准的是她。
姜娩后背泛起一层寒意。
萧珩之......
难道也想杀她?
他是打算报仇了。
正思忖间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宁祉一身常服,满脸焦灼地走了进来。
“姜小姐,你怎么样了?孤听人说昨夜满娘给你下毒。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