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祉摇头:“孤已向太后请过旨意,将你二人接进长亭宫,待此事了结,再作打算。”
姜娩思索着,萧珩之回来了,那这北钦王府确实也不安全。
她垂下眼眸,算是答应了。
当日午后,姜娩动身入宫。
蓉儿一边整理行装,一边抹眼泪:“您这才回来住了多久啊......这就又要走了。”
院里其他几个下人也个个蔫头耷脑,满脸不舍。
“您这一走,府里又要冷清了。”
“姜小姐,您......您还会回来吗?”有人小声问。
姜娩看着他们心头微软,点了点头:“自然会回来。我又不是去宫里住一辈子。”
一旁的闻茵撇了撇嘴,语带讥诮:“你不如求求太子殿下,把这些奴才一并带入宫去伺候你。”
下人们顿时噤声,不再多言。
宁祉走过来说:“马车备好了,闻小姐跟着去就是。”
他话是对着闻茵说,却并未多看她一眼。
随后亲自引着姜娩,上了最前头的那辆宽敞豪华的暖轿。
闻茵小声切了一下,却只能跟着侍卫走去后面。
车驾平稳地向皇宫驶去。
轿内温暖静谧,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响。
姜娩与宁祉相对而坐。
沉默片刻后,她想起一事:“殿下,谢侯府那边......如今怎么样了?”
侯爵满门暴毙绝非小事,宫中定然早已知晓。
宁祉回答:“府衙已勘验,是误食毒菇所致,也有活着的几个人证,此案大抵会以意外结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