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娩心头一跳:“娘娘此话何意?”
“姜小姐是聪明人,本宫也不绕弯子。今日皇后邀你去青州,是想除掉你,其中缘由,你应该知道。”
姜娩呼吸一滞。
皇后想除掉她自然是为了给迟钰铺路。
可愉贵妃怎么知道?
她问:“臣女惶恐,娘娘此言可有凭据......”
“本宫既说了,自有依据。”
愉贵妃拍了拍手。
一名宫女低头而入:“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,给姜小姐请安。”
“抬头,让姜小姐认认。”
姜娩看清那女子的脸,有些惊讶。
“菘蓝姑姑?”
姜娩回忆。
她之前进宫惹了迟钰,于是皇后让菘蓝来刺花她的脸。
当时她便威胁菘蓝,若是敢动手,就去皇后那里揭发她给愉贵妃通风报信。
愉贵妃淡淡道:“姜小姐早已知晓,菘蓝是本宫的人了吧?”
她点头:“臣女是意外知晓,但娘娘放心,臣女从未与旁人提过此事。”
“本宫自然相信,叫她来也不是问你罪的。”她看了眼菘蓝,“你把皇后娘娘前日的吩咐,说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菘蓝应声回答,“前日奴婢在门外听得迟小姐给皇后诉苦,皇后说‘姜氏是个绊脚石,如今在太子眼前晃,若不除掉,恐生变故。过两日去青州,便让她有去无回。’”
姜娩眉头紧锁。
前世皇后去青州时,并没有邀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