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……孤男寡女,住一个宫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,谁知道夜里关起门来……”
“可太师不是她舅舅吗?”
“嗐,又不是亲的!哪有什么真血脉情分?保不齐早就……”
话到此处,转为一阵暧昧又鄙夷的低笑。
姜娩手心发冷,正欲上前,另一头又来两个宫女站着守门,交谈声随风飘来——
“......之前不是还说假孕吗?怎么忽地又真怀上了?难道先前真的是太医误诊?”
“那可是宫里的太医,怎么可能连喜脉都误诊?”
“那难道那时确实假孕,如今真的怀上了……”
“肯定是啊!世子出征这么久,算时日,这孩子绝不是世子的。”
“真是可怜了世子,为了她,去封聿关拼命,若知道这事……”
“唉,明明被皇上亲封将军,前途无量,可惜娶了个闻家的……”
议论声如细密蛛网,从四面八方缠来。
不知何时来了几个太监,甚至说起了轻薄之词。
“先前我远远瞧见过世子妃,腰身只得这么细,肤白貌美......”
“啧啧,哪个男人不心动?”
“太师守不住也是正常!”
“两人怕是每晚都得翻云覆雨一番......”
姜娩捏紧拳头,径直过去,瞪着那个嚼舌根的小太监。
“没根的东西,瞎说什么呢!”
那太监吓得扑通跪倒:“姜、姜小姐饶命!奴才有罪!奴才也是听人说的!”
“听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