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您要来,我便派人去迎了,也难为您寻到这处。”
“世子妃?世子妃在里头呢......”
帘子再次被挑起。
一位身着深紫锦袍,面容端肃的妇人走了进来。
闻浅见状,挣扎着要起身行礼:“母亲......”
“躺着吧。”
侯夫人语气平淡。
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裙裾上,眉头一蹙。
闻浅声音虚弱:“母亲怎么突然来了?也没让人提前通传一声......”
“提前通传?”侯夫人看着她,缓缓道,“提前通传是好给你时间,再做些手脚么?”
闻浅怔住:“母亲......这是什么意思?”
姜娩上前半步:“夫人,浅浅刚出事,有什么话等她好些再说吧。”
侯夫人转眼看她:“娩儿,我知道你与她交好。但这是我侯府家事,你不宜插手。”
她重新看向闻浅,从袖中取出一卷纸,置于榻边。
“今日我去廷礼司,请了这纸休书。”
闻浅瞳孔骤缩。
侯夫人又说:“今日我去廷礼司,刚提到和离,苟大人便将册子取了出来,摆明了提前准备好的!”
“闻浅,想必你早就有这心思了吧?不然廷礼司哪会如此顺当?”
姜娩脑中电光石火想到。
是段知安!
肯定是他早就给廷礼司打了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