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这个原因,说明下毒之时,宾客已散。而那日最晚离开侯府的......”
两人目光相触。
“太师......”
宁祉闭了闭眼,面露苦涩。
姜娩看得出他的难受。
毕竟是陪了他十几年的老师。
她问:“殿下要将这证据,呈报给皇上吗?”
宁祉沉默良久,眉宇间尽是挣扎:“孤也不知道......”
姜娩心口堵得紧。
她前世一直以为侯爷是病亡。
即便有人怀疑,可也因为查不出凶手而作罢。
那时听说消息后也只是唏嘘,从未深想,更没有怀疑过段知安。
可如今,全府上下活生生的人,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没了。
除了段知安这样心思深沉到可怕的人物,还有谁能做到?
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。
就算她怀疑段知安,又能如何?
他有一千种方法撇清自己,有一万种理由让皇帝相信他。
只要皇帝不想动他。
此事就只能永远成为一个意外。
......
翌日上午,宁祉去了清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