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娩等了一会儿,却不见水送来。
口干更甚,她只得披衣下榻。
推开门,却见侍女正靠着门框,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
姜娩蹙眉:“方才不是叫你端水来?怎么又睡下了?”
侍女一个激灵惊醒,慌忙跪下:“小姐恕罪!奴婢、奴婢方才迷糊了,不曾听见小姐吩咐……”
“你不是进来换炭火吗?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侍女茫然摇头,“奴婢下午添了足炭,不曾进来打扰小姐安寝。”
一股寒意倏地窜上脊背。
那刚才进来的人是谁?
她声音陡然转厉问:“你方才可有人进我屋子?!”
侍女见她神色不对,吓得脸都白了:“奴婢……奴婢方才打瞌睡,实在没留意……小姐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