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这是雪山玉芝粉,最是温补养身,臣女特意寻来,恭贺娘娘弄璋之喜。”
玉芝粉确是名贵补品,但并非稀罕物。
姜娩适时开口:“贵妃娘娘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这玉芝粉你也好意思献礼?”
迟钰面色一凝,看向姜娩:“寻常玉芝粉自是入不了娘娘的眼。但这一罐是采自极北雪峰之巅的百年芝王,一年所得不过数两。家父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了这些,一直珍藏着。”
愉贵妃把玩着小罐子,笑了一下:“说得这么好,本宫倒真想尝尝了。”
她看向身旁宫女:“去冲泡一杯,让本宫尝尝这稀罕物。”
宫女应声接过,取出一小勺粉末。
很快,杯盏端上来了。
愉贵妃没多想,浅尝了一口:“果然清香醇厚,与寻常玉芝粉大不相同。你有心了。”
迟钰嘴角扬起,转头看向姜娩:“怎么样?我这东西可比你那不值钱的虎头鞋有用。”
一边的闻茵故意提高声音:“钰儿妹妹,姜小姐哪有什么值钱物件?你就别当着大家的面笑话她了。”
姜娩没有理会,看向愉贵妃:“将军府先前一场大火将家中物件都烧损毁,臣女一时的确拿不出什么,还请娘娘莫要见怪。”
愉贵妃笑道:“不碍事,本宫从不在意这些虚的。”
闻茵又说:“可是娘娘,您总要为腹中孩儿想想吧?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本宫哪里为孩儿作想了?”
闻茵连忙出列行礼:“娘娘莫要怪我多心,实在是有些事很奇怪。姜小姐先前在王府,结果王爷失踪。她和闻浅交好后,闻家出事,我那五妹妹也接连遭罪。就连皇后娘娘只是见了她一面,都病到现在......”
“所以我是想提醒娘娘,您今天也得当心些。”
这话简直是把姜娩说成了灾星。
席间不少人都点头,觉得有道理。
连姜娩身后的丫鬟,都退了半步。
姜娩将这一切收进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