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祉沉默了片刻,没有追问,也没有责备。
他伸手,轻轻拂开她额边一缕发丝。
“你不必道歉,也不必现在就给答案。孤相信,待你看清自己的心,也看清孤的真心,你会愿意留下。若到那时,你依然不喜,孤绝不会勉强。”
宁祉的耐心,反而让她觉得无地自容。
最终,她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......好。”
宁祉笑了笑,顺势转了话题:“明日太后灵柩移送皇陵,你不如随孤一同前去,就当出宫散散心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便说定了。今日风大,早些回去歇着。”
二人一同回宫。
宁祉又去处理政务,姜娩独自回了长亭宫。
......
次日,太后灵柩移送皇陵,仪仗肃穆绵长。
宁祉将车驾安排在了队伍最末尾,远离前头繁冗的仪式和压抑的哀乐。
姜娩有些意外:“殿下还要去灵前执礼,这车架在最末尾怕是不妥。”
宁祉轻笑:“无妨,最多被父皇训斥两句。你能散心要紧。”
这话十分体贴,姜娩心里却没有波动。
她了解宁祉,从不儿戏政务,必然是已经打点好,为了哄她开心的。
车马辘辘出了宫门。
郊外空气清冷干净,视野开阔,与她平日所见的四方宫墙截然不同。
行至一处林边缓坡。
姜娩瞥见雪地里蹿过几团白色的影子,速度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