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心头微讶,加快了几步。
走近院门,便瞧见了端倪。
便见玄冠正蹲在门槛正中,尾巴卷在前爪旁边,身子压得低低的。
一双琥珀色竖瞳死死盯着门外的王贵,喉间发出「呜呜」低吼。
声音不大,却连绵不绝。
那架势看上去,活脱脱就是一个据门自守的小兽。
王贵站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,整个人前也不是,退也不是,一时间僵在原地。
陈舟瞧着这一幕,不由得失笑。
这狸奴。
估摸着是他不在家时,听见有陌生人在门前徘徊,便自作主张地守起了门来。
好好一只玄猫儿,怎麽还做起看家犬的活来了?
「玄冠。」
陈舟上前,凝眉唤了一声。
声音不重,却是猫儿熟悉的调子。
玄冠的耳朵当即一竖,偏过头来望了他一眼。
确认来人是自家熟悉的两脚兽後,那股子凶巴巴的劲头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抽走了似的,转瞬消散得乾乾净净。
它收了喉咙里的低吼,身子一松,炸起来的毛发也松弛下来。
旋而从门槛上轻轻一跃,不紧不慢地踱到陈舟脚边,蹲坐下来。
擡起一只前爪,旁若无人地舔起了毛。
只是那双竖瞳偶尔还会朝王贵的方向瞥上一眼,尾巴尖不安分地轻轻一甩。
似乎也在向陈舟邀功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