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从窗台上落下来。
脚步很轻,落在地板上几乎听不出声响。
往前几步,先看了一眼那个冒烟的窟窿,心头暗自出声:
「好险!」
「若非没有托大,将方才堪堪恢复到半数的胎息尽数灌注於这一箭,结果怕是不好说。」
相比较起先前射杀玄玄子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,眼前这个窟窿也就寻常鸡蛋粗细。
边缘虽然焦黑,可深处的骨肉却也没有完全炸散,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贯穿伤。
但凡是这一箭偏上三寸射在肩胛,又或者偏下两寸落在腹部
怕是一时间还真未必能要了他的命。
届时等他反应过来,那结局可就不好说了。
陈舟微微皱眉,心头里多有庆幸。
此番却是有些行险了,没有考虑完全。
这般状况,反倒是给陈舟本来生出几分自得的心虚浇上了一盆冷水。
正如先前所想,这练炁士与练炁士之间的差距,不可谓不大。
同样是一支赤羽箭,射在玄玄子身上是穿胸而过、炸碎半个胸腔。
可落在澹台轩的身上,威力却是打了不止一个折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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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以体魄而言,这两人便不在同一个层次。
只不过……
「却也不知在修行界中,似这般练炁的修为,有没有个高低上下的划分?不然的话,便是有些不便了……」
心头掠过一丝疑问,不过这些也不是眼下该深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