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想起先前所见玄玄子那般驾御遁光的模样。
虽然不知道速度如何,但肯定不是双脚可比的。
自己怕是要走上一段时间了。
好在陈舟也从来不是个什麽万事都要规划齐整,再出行的人。
来都来了,走着再说吧。
陈舟收回目光,擡脚向前踏上了绳桥。
脚下的木板一沉,整道桥身立时左右晃荡起来。
绳索被风吹得绷紧又松弛,发出沉闷的嘎吱声。
江面的水汽涌上来,将脚下的木板浸得湿漉漉的。
陈舟一手持杖,一手攥着侧边的麻绳。
步子不快不慢,踩得稳当。
行至桥中时,往下一望。
翻涌白浪的江水翻滚着从脚下奔流而过,浪花拍击桥柱,溅起丈余高的水沫。
呼啸的水声在此处格外震耳。
风更大了。
斗笠的边沿被吹得直晃,陈舟伸手按了按。
就在这一低头的瞬间。
陈舟的瞳孔倏地收紧。
身体里传来一种极为强烈的感应。
不是来自脚下的大江,也不是来自两岸的山林。
而是来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