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人,素还真自然也是瞧见了。
甚至於早在何良弼开口之前,她的目光便已经落在了那道青衫身影上。
只是不同於何良弼的惊奇失态,素还真的面容始终是平平淡淡的。
至多不过是眸光微微一凝,似有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在眼底浮动了一瞬。
随後,这点波澜便也如水面涟漪一般,顷刻归於平静。
「不足为奇。」
她收回目光,语气悠然。
「那位道友一身真炁超拔精纯,远非寻常炼炁士可比。当初你我初见其人时,便该有所体悟才是。」
「眼下其同这般上宗门人的修士同行一处,更也是在情理当中了。」
何良弼闻言,张了张嘴,原本涌到嘴边的那些芸芸词汇便也咽了回去。
仔细回想一番,其人修为如何自己当初不就亲自体验过?
那般感觉至今回想起来,都叫人不寒而栗。
但凡当时其人有几分恶意,他何良弼都万万活不到当下时分。
如今回过头来再看,此人同那等上宗弟子并肩而立,气度相衬,不见半分违和。
反倒像是先前不加解释叫他以为是散修那会儿,才是在刻意遮掩。
如此一想,心头那股子惊诧便也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恍然大悟的了然。
「我就知道……」
这般想着,何良弼便也升起几分庆幸来。
一旁的齐远山虽然不曾开口,可面上的神色变化也同何良弼大同小异。
从惊愕到思索,从思索到释然。
这两人都是跟随素还真多年的修士,见识虽不算顶尖,可也绝非愚鲁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