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师,都探查清了。」
大营帐帘掀起,贴身的侍卫快步入内,单膝跪地。
澹台晟依旧背对帐门,枯坐在蒲团上,双目闭合。
仿佛过去的两日光景里,一动都不曾动。
「说。」
侍卫低着头,将这两日所探来的消息一一道来。
「那法舟上的三人,属下已经查明来路了。」
「一女二男,俱是出身上宗。」
「那女子姓郑,两名男修一姓孟,一姓赵。三人分属十二显当中的三家,此番是受了各自师门长辈的差遣,千里赶赴景国来撞一撞眼下这般仙家机缘。」
「其中那姓孟的性子颇为张扬,这两日不乏有旁的炼炁修士前去攀附拜访。属下便是从那些人口中,得知了这些。」
侍卫顿了一顿。
「至於另外那人……」
「却是有些知之不详。」
「此人似与那三位上宗弟子并非同路,自家寻了一处山崖辟了洞府独居,深居简出,不同旁人往来。」
「另外。」
侍卫说到此处似有些犹豫,顿了片刻後方才道:
「此人好像是同玄真公主颇为熟识的模样。」
「到来当日,便曾独自一人前去其驻地,待了不短的功夫方才离开。」
嗯?
一直不曾有所动静的澹台晟,在听闻到这最後几句话时,闭合的双眸骤然一睁。
帐中的空气一瞬间便沉凝下来,如若有无形的重压以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陈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