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喜欢的仙侠类型,我们都有,欢迎访问p>
光是这四个字在心底转了一遭,陈舟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倒也不是那种如何激越难抑的欢喜,而是一种积压了许久的郁结忽然被人挪去了石头後,胸腔里自然而然涌出来的舒坦。
说来也是。
自从穿越至此方界域以来,他便一直在某种紧迫之下过活。
碧云观里寄人篱下时如此,复仇杀人时如此,远赴龙蛇山亦是如此。
一路行来,虽说有神通傍身,可说到底,他陈舟始终只是个小小炼炁修士,朝不保夕。
遇上个寒鸦道人之流的,便是要拼尽全力,方才勉强胜了一筹。
若是对上澹台晟那般的,更是避之不及。
可眼下,不同了。
玄光既成,便也意味着他终於跨过了炼炁一途中最为紧要的那道关隘。
往後出门行走在外,虽不远至於说横行无忌,可也终归多了几分底气。
不再是那等随便什麽人都能拿捏一番的炼炁小修了。
种种思绪翻涌了一阵,旋即便也如潮水退去。
陈舟到底不是那般喜形於色的浪荡人。
片刻功夫,心绪便已归于澄明。
深深目光从略显昏暗的静室里收回,水火二色敛去,视线便也重新落在了自家身上。
微微吐息。
体内的真炁应念而动,自气海深处升腾而起,便在丹田处凝聚成了一缕极为精纯的光华。
那光华的颜色轻渺,近乎透明。
可若是仔细去看,便能在那近乎於无的光色当中,隐隐窥见一抹极淡的火色。